走在抉择的十字路口:百年大变局之美国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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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特写:美国在百年巨变中的焦虑

新华社,北京,8月28日特写:美国在百年巨变中的焦虑

新华社记者刘思刘陈旭梅剑

几个月前,94岁的美国前总统卡特接到现任总统特朗普的电话。卡特表示,特朗普在电话中对“中国正在超越美国”感到不安,并询问如何让美国“再次变得伟大”。这一呼吁可以说是美国当前焦虑的生动写照。

当今世界正处于一百年来前所未有的变革时期。国际格局正处于“东方崛起,西方衰落”的变革时期,新旧力量相互竞争。政治多极化和经济全球化难以停止。科技革命和信息技术的浪潮使世界变得更加平坦。在这种背景下,日益加深的焦虑和日益增长的内部护理趋势已经成为美国最显着的特征。

从“踌躇霸权”到“长别”

“在山顶上,来回是一个深渊。”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所所长袁鹏描述了美国目前对其能否保持霸权的焦虑。

在过去的100年里,美国一步一步走向“顶峰”的过程深刻地反映了它对霸权和世界态度的变化。北京大学历史学教授王立新用“犹豫霸权”来描述这个过程。他认为美国在19世纪90年代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并决心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接替英国“领导世界”。在此期间,他对接管世界霸权“犹豫不决”,主要是因为国内孤立主义者担心美国将为“领导世界”付出巨大代价。然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教训最终促使美国各界达成共识:告别孤立主义,用自己的巨大力量领导和影响世界。已经达到“世界之巅”的美国主导了国际政治经济秩序的建设,从中获益,并保持了其超级大国的地位。

面对过去一个世纪的变化和反全球化的冲击,今天美国的反应是极端和出乎意料的:国内“筑墙”,海外“退出集团”。在“美国第一”的旗帜下,美国试图通过单边主义和保护主义“再次变得伟大”,放弃国际多边机制。

去年年底在美国杂志《外交》上发表的一篇文章认为,美国的“撤军”行动不是从特朗普开始的,将来也不会随着他的辞职而结束。这一过程意味着对战后美国外交政策和前几代美国领导人精心建立的国际组织的“长期告别”。

从“相对衰落”到“无力解决困难”的变化

美国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来自内部:不愿意被外部超越,难以从内部解决困难。

从外部看,“东升西降”的世界格局是不可逆转的。就经济规模而言,发展中国家的大规模崛起正在动摇西方发达国家的主导地位。特别是自2008年美国爆发国际金融危机以来,西方的相对衰落趋势越来越明显。

袁鹏指出全球化和多极化是大势所趋。发展中国家集团的崛起和西方世界的全面衰退导致了国际格局的巨大变化。尽管美国仍然是“超级大国”,但它不再能够“主宰”。

从内部来看,美国社会面临多重困难。宣布连任总统的美国参议员伯尼桑德斯指出了一些关键问题:寡头政治和金钱政治、贫富差距和中产阶级的衰落、社会福利政策的不平等、种族歧视等。

美国公共事务中心的一项调查显示,绝大多数美国人对他们国家的形势感到悲观。只有28%的人认为国家正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而70%的人认为国家正朝着错误的方向前进。

这些困境让美国社会充满了焦虑、不安甚至愤怒。无论是左派还是右派,民粹主义倾向正在加剧,影响着美国政策的未来方向。

是“世界丛林”还是

美国布鲁金斯学会的高级研究员罗伯特卡根认为,美国人现在“厌倦了承担国际责任”,这是奥巴马政府时期出现的一种趋势。如今,“美国第一”政策的实施让这一点变得更加明显。卡根提出了“丛林再现”理论,并用丛林法则的“丛林法则”概念来描述大国间竞争的加剧以及民粹主义和部落主义的兴起。他说:“美国正在加速世界花园退化为丛林。”

芝加哥大学的政治学教授约翰米尔斯海默说,许多人认为美国自1945年以来的成功不仅归功于硬实力,也归功于软实力。现在,单边主义政策降低了美国的国际地位,在很大程度上损害了美国在世界上的软实力。

超级大国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世界。是建造一个“世界花园”还是撤退到一个“世界丛林”?面对新的现实,焦虑的美国正处于需要做出决定的十字路口。

(这篇文章来自新华社)